“美国这边可能吃藤壶的不多,但在欧洲十分受欢迎,甚至令人疯狂。”蒂娜接过网兜,把藤壶倒进水槽里一边清洗,一边跟周禹道:“一百多欧元一磅!”
“嘶!”只听这个数字,周禹就吃了一惊,不由细细打量这小东西,道:“就这个?一百多欧元一磅?”
“当然。”蒂娜笑道。
“真是...有眼不识泰山呐!”周禹惊叹一声。
这样其貌不扬的东西,竟然这么贵,真是让人意外。
道:“那养殖这个,应该很有搞头。”
“最好的鹅颈藤壶在北大西洋,加州沿海的藤壶,种类质量差远了。”蒂娜耸了耸香肩:“欧洲人最挑剔,这样的,可卖不到一百欧元。”
“喔...”闻言周禹点了点头。
蒂娜说的虽是实话,但那只是寻常状况下。而周禹有玉印做依仗,未必不能在东太平洋饲养处比北大西洋还好的鹅颈藤壶。
不过这事也不能急,渔场才开张,慢慢来。
午餐的主菜,就是鹅颈藤壶了。蒂娜处理的很简单,直接一锅煮了,放上一些简单的调料即可。
吃到嘴里,甘美多汁,的确爽口!
要知道,这还不是最好的藤壶呢!
傍晚的时候,林泉来了。
主要是上报渔场购买鱼苗所需的花销。
阿拉斯加鲑鱼苗和珍宝蟹苗各十万尾,龙虾
第四十七章 学习生物学的目的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