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下那粒感冒胶囊,又喝掉了半杯水,然后又闭上眼睛躺回浴缸里。
佳郁怕我在里面睡着了,没一会儿便过来敲门了,我振作起精神裹上浴巾从浴缸里迈了出来。
这一夜睡的昏昏沉沉,感冒来势汹汹,和莫子谦婚姻里那些熟悉的片段,以及他的绝情,和在监狱里被女囚们折磨的情景交替出现,我不停地说着胡话。
“笑笑?笑笑!”佳郁的呼唤一声比一声急切将我从纷乱的梦境中拉了出来。
我睁开沉沉的眼皮,就看见佳郁眼睛里浓浓的担忧以及一夜未睡的血丝。
“佳郁,我怎么了?”
我试图让自己坐起来,但佳郁把我按住了,“我的祖宗,你发了一夜的高烧,可急死我了,现在总算是退烧了,要是再不退,我就打电话叫一二零了。”
我扯开嘴角笑了笑,“我没事了。别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