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傅尘没有说话。
“放心,一会还有护工过来帮忙,我会看好他们两个人的,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夏彤再三保证。
“那谢谢你。”陆晚拿着包离开病房。
夏彤帮他们盖好被子,坐下来单手撑着脑袋休息,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楼上陆父的病房。
“我那天看新闻才发现他原来就是那个苏暮的爸爸,教出这么没有良心的女儿,爸爸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护工打量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陆父,肆意地说着八卦。
“对啊,有钱又怎么样,下半辈子还不是只能躺在这里受罪,我说啊,这就是报应。”
两个护工鄙夷地笑着,继续讨论。
“现在唯一的女儿坐牢,钱又全部都花在这堆仪器上,就算醒了也没什么意思,凄凉一辈子,走到哪都只能是过街老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