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骆利川也没有要继续问下去的意思,直接打电话安排另一队人过来。
在等待的过程中,张哲瀚也不挣扎,一脸无所谓地姿态坐在车里,漫不经心道,“你心里对她有过一丝心疼吗?”
张哲瀚想起来和苏暮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只有在提及骆利川时,苏暮的表情才会有所松动,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。
他一直都知道在苏暮的心里,最重要的人是骆利川。
但他就是不忿。
骆利川半倚在街边的栏杆上,垂眼看着地上的影子,轻声道“你以为助纣为虐就是心疼吗?”
张哲瀚眼神一顿。
“你做这么多,除了把她推到更远的深渊里,一无是处。”骆利川语气平缓,“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帮苏暮,但现在你把她供出来才是最好的选择。你要知道,就算是陆家掺和进来这件事,我也必定不会轻饶她。”
这话算不上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