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保镖和保姆监控着,啧啧。”骆远漫不经心地说着,像是在谈论无光紧要的天气转变,“连人样都没有了。”
夏彤没有回应。
“她现在变成这样,你难道不开心吗?”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夏彤抬眼看着骆远。
后者西装笔挺,完全不是来健身馆健身的状态。
“难道你肚子的孩子不是因为她才离开的吗?”骆远的视线在夏彤的小腹上划过,赤裸裸地讽刺,挑起夏彤的痛处。
夏彤吓了一跳,噌的一下站起来,“谁告诉你的。”
这件事她谁都没有提及,之前也试探过骆利川,说是因为附近的道路修建,所以没有任何的监控摄像,找不到相关的证据。
而她也不想再提起这件事。
“我怎么知道的很重要吗?”骆远笑了笑,松了松西装的领带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去原谅一个杀人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