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早知道我就请假回家了,摊上这件事,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解脱。”医生吃着东西,压制不住怒气,含糊不清地吐槽着。
“那可是骆家,你这小身板都拗不过的大腿,院长都不敢说话,忍忍吧。”旁边的人附和。
“你们觉得她多久会醒过来。”
大家纷纷摇头。
夏彤这次伤得很重,身上多处刮伤,轻微的脑震荡,脚腕崴着。最重要的受到外力的冲击,加上没有及时救治,孩子没有保住,骨盆和子宫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。
“唉,可怜啊。”医生摇摇头。
就算他们再怎么吐槽,还是心疼夏彤的遭遇。
十分钟一到,大家急忙赶回到病房里。
向晨无聊地帮窗台上的花浇水,瞥见了步履匆匆赶回来的骆利川,下意识地侧目看着那些医生,“你们有多少把握,她可以醒过来?”
这句话他可不敢当着骆利川的面问。
“向特助,这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