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任何方式可以和外界联系,身上的伤口也不允许她逃走。一直等到她恢复完全,才想方设法逃回国。
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她的手在颤抖着,小心翼翼地问着。
“很好玩吗?”骆利川甩开她的手,“这样的伎俩我见得多了,苏小姐,如果你和我合作就是为了编造这样的故事来哄骗我,那么我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前的合作关系了。”
他起身离开,在出门的时候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的夏彤和骆远,眼神怔了一下。
“我”夏彤支支吾吾地,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骆利川蹬了骆远一眼,牵着夏彤的手就离开了,
苏暮站在那里,眼泪拼命往下掉,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一塌糊涂了,只剩下狼狈。
她想过千万种结局,唯独没有想到骆利川连她的一句话都不信,从头到尾都认定她是在编谎话。
骆远啧了一声,摆摆手也跟着离开了,留给苏暮一个安静宣泄的空间。
沉甸甸的夜幕压下来,只剩下皎洁的月光以及穿梭逃窜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