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俊尘急切地哼哼了几声,他还指望在说出这些以后让骆利川放他一马。
骆利川快步走出去,不屑于看夏俊尘一眼。
”我”夏俊尘想说些什么,嘴里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”行了,省点力气,也别指望骆利川会对你手下留情。”傅尘站起来,示意手下把夏俊尘压了出去。
教训也教训了,现在就让夏俊尘去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见不到底、昏天黑地的日子。
第二天,新闻见报,如同上次邱棋轩一样,并没有将事情说详细,只说夏俊尘绑架了小孩子被抓,加上骆利川使的伎俩,足足判了七年。
一时间,所有网络和媒体都在沸沸扬扬地传这件事,骆家的门槛早就被记者挤坏了,加上有心人扯出夏俊尘当年有无精症的事情。
一时间夏家成了全城的笑话,夏家的人闭门不出,连手机和电话都不开。
夏淮江被气得一股气上不来,直接晕倒在客厅里。他的身体本就不好,全靠着那些药物吊着,等到姚芳躲过记者买菜回来,已经咽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