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你的钱我也不敢追啊。”
果不其然,就算女人的眼神隐藏着再好,一闪而过的惊喜和贪婪还是让他捕捉到了。
傅尘弯了嘴角,笑意淡了些。
陆颜有些窘迫,讪讪地陪着笑,握着酒杯的尾指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。
“酒。”骆利川心烦,没心情听傅尘的调侃,屈指在吧台上敲了敲,催促着调酒师。
调酒师有些为难,眼神求助着自家老板。
“要是真的这么烦,不烦说来听听,到底是因为哪个女人?”傅尘对于骆利川的事情说不上了如指掌,但是大概的想法和习惯还是清楚的,自然知道工作是不可能导致他过来买醉。
骆利川冷淡地睥了他一眼,没有打算开口。
“总不会是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了两次吧?”傅尘想起来上一次骆利川也是这样买醉的,不由得被自己的猜疑吓到。
“要么让我喝酒,要么陪我去搏击馆练一趟,你自己选。”骆利川笑了起来,笑意不及眼底,对于某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很厌恶,余光撇了陆颜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