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。
房间里只听得到呼吸声还有笔尖划过纸张上的摩挲声。
夏彤坐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,那些小语种的功课她也看不懂,就自己从书架上随意抽了一本书。然而看了不到几分钟,思维就开始飘了。
她还是想不明白,最近骆利川到底是抽什么风,丝毫都不避嫌地天天接她上下班,躲都躲不过。现在就连接送儿子上下学都让管家承包了。
她也不止一次地明示暗示,但是不管是骆利川还是向晨,都不肯透露一点风声。
一想到这一点她都很烦,公司里又开始编造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了,虽然骆利川明面上制止了,但是在手机上照样可以聊得兴起。
“妈妈。”夏嘉宁歪头看着她,“这道题你会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