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彤的方向逼近,深邃的眼神里迸发出了光亮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骆利川轻笑着,不打算现在告诉夏彤实情,这份喜悦也让他忘记了要追问夏彤项链的事情,道了一句晚安,就转身回到房间里了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夏彤先前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,又因为骆利川的这个意味深长的问题失落了起来,整个人往后躺到柔软的大床上,顺手拿过玩偶将开始当作是骆利川敲敲打打。
翌日早晨,骆母发现自家儿子嘴角上扬的弧度就没有松懈过,连眼睛里都是无法遮掩的笑意。
“中奖了?”
“没有。”骆利川拿过一旁的牛奶,咕噜噜地喝了好几口,“中奖都没有这么开心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