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还真的是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,之前也只是出于好奇,现在已经知道写诗的人是她,而且听她的话也好像真的是单纯地代写情诗没别的意图,他也不打算再追究了。
可是,当他看到跪在地上噤若寒蝉的绿荟时,竟然顿生捉弄之心,她和陆曼杳不是也一样把他给耍了吗?
想到这里,赫连植正色道:“念在你敢于坦白,欺瞒之罪可免。可这代写情诗的意图单凭你的一面之词,朕也不知道是否属实。万一是你倾慕于朕又苦无门路可接近朕,于是就想着通过帮陆曼杳写情诗来引起朕的注意,然后凭着自己的特别逐渐俘获朕的感情,这也是大有可能的!”
赫连植自己都不相信他竟然说出了这一番话。他认真地盯着绿荟想看下她是什么反应。
绿荟这下真的欲哭无泪,她的所谓意图真的被赫连植肆意扭曲了!此刻的她有点词穷,该怎么证明她是无辜的呢,感情这东西根本无从考证的呀,她说没有皇上也不一定信。
可怜写这诗的时候她还未曾见过皇上啊,倾慕从何而来?
只好硬着头皮否认了,“听皇上这么一说,仿佛民女和皇上之间的感情早已被民女掌握在股掌之中,最后能不能成事好像民女也可以控制一样。可是,民女认为感情是不能控制的,也许费尽了心思,机关算尽,最后也只换来皇上的不屑一顾呢,这样的话,民女不是兵行险著吗?弄不好还是个杀头之罪。民女是个典型的唯物主义派,信奉的是‘我在故我思
第三十一章 我在 故我思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