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出身蔡家,不敢说学富五车,琴棋诗书画亦是名师一手调教出来的,一个出师的弟子哪里会差到哪去。
母亡父逝,子侄年幼,稚女尚小,内忧外患,万顷重担她一人担下,她哪还有那个精力与他花前月下。
她自觉对他亏欠,所以她饶过他一次,两次,三次,可惜,她屡屡退让,越发让那男人有恃无恐。
最终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他吃着蔡家的饭,用着蔡家的银子,借着蔡家的势,却嫌蔡家铜臭。
她还记得她动手时那个男人是怎么在她面前哭的哀恸不已,千般求饶。
她也哭了,不过她是为她那可怜的女儿而哭。
虎毒不食子。
自已千挑万选的夫君却是头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。
得知求生无望后,那男人又是用怎么恶毒的话语咒骂她。
当年千般温柔万般缱绻,终于变成一根毒刺,狠狠的将她刺了个遍体鳞伤。
再伟大再能干的女人依旧是个女人,再富贵的生活依旧是生活,其中饱含的心酸苦辣,各人自知。
因她活剐那对男女的事让她成为文人墨客笔下口诛笔伐的对象。
她不能倒下,因为蔡家需要她,她不知流落何方的女儿同样需要她。
扛住世人异样的眼光,她花五年时间稳住岌岌可危的蔡家,五年之后蔡家侄辈纷纷长成,她便荣居幕后退到了蔡家庵堂
第八十七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