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觉得那药的名字特别奇怪,所以特地去查过,我看过一本偏门的古籍,在南疆有这么一味药,只是孰真孰假我知了。”
温瑜忍住去胖捧沈沁柔一顿的冲动,不住的抛白眼,都不确定就将那药丸给她了,要是是毒药,岂不是死透的不能再透了。
沈沁柔陪着小心的道:“当时你急冲冲的要走了,又不肯要我的玉,我权当给件东西给你留个念想,那药瓶顺手,我就.......。”她越说越小声,后边嘀嘀咕咕的声音温瑜干脆的听不见了。
“你真是。”温瑜嘎嘣的捏着拳头,沈沁柔站在一边陪着小心的笑,她笑的很随意,因为她笃定,温瑜是不会对她挥拳相向的。
温瑜只气了小片刻,下一刻就恢复了平静,她的目光比沈沁柔还简单坦然,“幸好你将那颗药丸给我了。”不论如何,她父亲终是被那颗药丸救了性命,她罕见的长吁了口气。
温瑜不敢想像失去她父亲的日子,尽管她父亲常年在边疆驻守,并未时时与她与母亲相守,但父亲就是父亲,那道坚毅的背影就像一道大山,永远的将风雨挡之在外,父亲不能时常陪在她身边并不要紧,她只需他安好就好。
两个小姑娘靠在一堆,各有所思。
接下来梦境,沈沁柔没有告诉温瑜,只当是她做了一场恶梦吧,她如此对自己说道。
温瑜从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性子,或许是出身于将门之家的影响,她的性子比沈沁柔
第七十一章 述梦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