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然无恙便没再多提。
荷香院人来人往的,许多是为表关心送点小礼,希望能在沈沁雅跟前留个印象什么的,各人打着各种心思。
别人都是来探病的,安屏倒不好赶人,只将人拦在外间不让她们进屋影响了沈沁雅休息。
与荷香院相比,沈沁柔所居的清和居便安静的多,虽是门可罗雀,但对病人来说,这种安静却与那种喧闹合适,柳绿也只能苦笑着安慰自己。
沈沁柔的高烧已经退了,但就迟迟不见醒来。
柳绿贴身照顾,不假人手,几天下来,脸瘦的一大圈,几可见着高高凹起的颧骨了,她叹口气,将沈沁柔额头的湿布巾揭下,又在铜盆里拧了块新的湿布巾覆到额头上。
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无数遍,她多希望她一转过身再拧帕子的时候,小姐就忽然醒了,或者小姐只是像以前一相瞎整她。
见着双目紧闭的沈沁柔,她无声的苦笑,只能默默的祈求苍天开眼,让她家小姐早日醒来。
床上的沈沁柔一直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,难受的紧,她觉得自己已置身梦魇当中,无论她怎么挣扎,最后依旧被那无边的黑暗吞噬。
一些破碎的片断不断出现在她脑中,犹如浮光掠影一般,她想要去看清,去抓紧,但她越想抓紧,那些东西就跑的越快,就像一捧流沙,转瞬就从指尖溜走。
她又好像做了场长长的梦。
梦中,她永远
第六十一章 别走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