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将头扭向一边。
朱妈妈就将那两婆子打发了下去,她走到沈老太太跟前细声说:“这人就是昨个跟您提起的那位李妈妈。”
沈老太太怒容满面,“好个恩将仇报的狗东西,我沈家好好的供养着她,老二昨个还特意让厨房给她备寿宴,她可倒好!”
“老太太息怒。”朱妈妈替沈老太太顺着气,劝她说:“您何必与这等东西置气,若伤着身体,多不值当。”
沈老太太怒气未平,问朱妈妈,“可叫人去通知吹雪院那边的人了。”
朱妈妈恭敬的垂着头,“已经命人去了。”
沈老太太听了,半眯着眼告靠在锦垫上养神。
松鹤堂一大早就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,这如何瞒的了各院的人。
是以,松鹤堂的大厅或坐或站,除了吹雪院的人,其他院的人也一同到了。
沈老太太高居上首位,目带寒星,“赵姨娘,你瞧瞧你院里边的人做了些什么好事。”
被点到名静静跪在地上的赵姨娘始终垂着头,一言不发,既不为自己辩解,也不为李妈妈求情。
事情的始末大家还没进松鹤堂就让人打听清楚了,要说赵姨娘冤枉,她也真冤枉,毕竟那李妈妈是老太太塞她院里去的,是个打不得罚不得的贵婢,放谁手上都是个烫手山芋。要说她冤枉吧,她也不冤枉,谁叫那李妈妈偏生是吹雪院的人呢,又没眼力界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第二十五章 惩处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