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洗要二十块，不如自己家里洗。”
“我说家里洗，又没让你丢洗衣机了。豆子，你买这衣服得花了不少钱吧，哎呀，可惜可惜了，缩成这样，还怎么穿？”
那衣服正是豆子上个月才送给养母的时尚羊毛衫。这秋天里，穿着又柔软又暖和。
豆子笑道：“妈，没事的，我明天重新给你买一件。”
“你这死丫头，有点钱也不节约点。以后不许给我买这么好的东西了。你瞧瞧，”养母把严重缩水的羊毛衫递给豆子看，“我这苦命啊穿不了好东西。”说完狠狠瞪了养父几眼。
养父垂着头抽烟，不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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