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懂了,这又是一个宠女儿狂魔和一个疼妹妹帮凶在作祟。心衰的手术其实不算是很复杂,只要在专科的三甲医院里,手术风险是可控的,术后效果也是有保障。根本不需要专门找个最好的医生来主刀!
我眨眨眼睛: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
傅博抬眼看着我:“最好是这样,如果不是没办法了,我也不会想到来求你。”
我有些好笑的反问:“你为什么会来求我呢?我和黎堂峰已经分手了啊,我现在为了你和陶然的事情去求我的前前任?这会不会太扯?”
傅博深吸一口气:“我也知道这有点让你难办”
不是难办了,而是根本就开不了口。
如果我和黎堂峰真的是那种寻常情侣的话,我会直接拒绝傅博的请求。但我们不是,因为打开方式不一样,所以导致现在我和黎堂峰还能以这样怪异的关系相处着。
求我的人又是傅博,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傅博陪在我身边,也是傅博重燃起我对未来的信心。
那段时光我永远不会忘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