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陪在陶然的身边呢
我突然悲从中来,就这么勾着黎堂峰的脖子大哭了起来。我也不想再想了,还是哭一场最舒服。
最后我是记不得黎堂峰怎么把我送回家的,反正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被窝里了。
我只觉得头疼欲裂,这是宿醉的代价啊!
再看看身上的衣服,还是昨天晚上我出门时穿的,黎堂峰只是帮我脱掉了外套,我看了一眼丢在我身边的外套,还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勉强起来冲了个澡,我算是清醒了不少。
昨天一夜,真像是一场梦啊。我有点想问华华昨天她到底做了什么,为什么傅博没来,来的却是黎堂峰呢?
大概是因为宿醉的缘故,我今天上午都提不起去店里的兴致,行动都是软绵绵的没有干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