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还待要再劝他几句,可见他已经将眼睛闭了起来,便也只好住嘴,以帕子掩口,遮住哭声,向宛春轻轻招手。
宛春红着眼站起身,还未曾走,便听李承续道:“囡囡留下,我还有些话同她说。”
余氏一愣,不知李承续要同宛春说什么,只是李承续明摆着要支开她,故而点一点头,叮嘱宛春照顾好他,方只身一人出去了。
宛春目送她出门,照旧在原处坐下,握一握李承续的手道:“爷爷要说什么?我都听着呢。”
李承续定一定心神,近来他越病得厉害,梦见黎敏的次数也一日比一日多了,如今见着宛春,还要惊疑是梦里人走了出来。幸而她的年纪还小,稚嫩的面庞上尚且透着对未来的不安与焦虑,浑不似敏敏那般淡然自若。
他不合时宜的微微笑起,拍一拍宛春的手背道:“莫怕,囡囡,莫怕……”这世道再艰险,他也为她留足了后路,而今既是要走,他便扬声叫来李达道,“去把我教你收你的东西都取出来。”
李达奉命去了,不多时捧出一个匣子来,端正的放到李承续面前。
李承续便对宛春道:“囡囡,去打开它。”
宛春含着好奇将匣子打开,瞧见里头一摞一摞的,全是捆扎好的票子,足有数万元。她一惊,忙盖上了匣子:“爷爷,这里是……”
“是我留给你的。”李承续将她的手按在匣子上,幽暗的目光中露着许久不曾见的柔和,“旧京已非久留之地,
第四百九十章 票子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