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和芳菲便忙都奔进了屋,扶着她起来。
芳菲伸手一摸余氏的后背,冰冰凉凉的,倒惊一跳:“太太这是怎么了?盗了一身的汗。”
余氏拍拍胸口,好容易安下神,看一看她,又看看宛春道:“方才我做个梦,吓人的很,偏生我怎么醒都醒不来,直把我吓出一身汗。还好听见你们的说话声,总算可以动一动身子了。”
芳菲便道:“您是平日里思虑过重,晚间睡得又不踏实,是以做了白日梦,叫梦给魇住了,回头拿些安神的药喝一副吧。”
“那倒也不必,醒了来就好。”余氏长舒口气,又问她道,“你是几时来的?好好地,怎么想起来到旧京来了,可是北边出了什么事了?”
芳菲默了一默,转过头去看着宛春。
宛春贝齿轻咬着朱唇,事到如今,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了,便下定决心告诉余氏道:“妈妈,大哥那边来信儿了。”
“伯醇来信儿了?他说什么了,是不是找着你三哥和周湘了?”
余氏追着宛春问。
宛春深呼吸口气,便从身上将电报取出来,奉到余氏眼前。
余氏瞥她一眼,缓缓将电报打开,才看罢,便觉一股惊悸从脚底直窜到头顶,仿佛方才的那个噩梦还没有做完,而她依旧陷在噩梦里。
她哆嗦着抖动电报,直晃到宛春的眼皮子底下道:“这是谁送来的?这是谁在咒我们李家?你大哥呢,你大哥他人呢,把他给我叫来,叫
第四百八十九章 节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