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回话的人见他似疯魔了一般,哪敢多做停留,一听吩咐,忙不迭就跑出去唤沈岸来。
沈岸进门见容绍唐呆呆坐在椅子上,神色戚戚,顿感意外道:“六少,出什么事了?”
容绍唐目光散乱的盯着前方,听着响动,方徐徐转过头道:“沈岸,我要见宛儿。”
这……这说见也不是就能见的啊。沈岸心里有些为难,想到昨夜宛春的做派,只恐今天上门也会吃个闭门羹,便斟酌着同容绍唐商量:“六少,要不然咱们先去镇守使署递个信儿?我想四小姐必是不知你此番的来意,是以才将你视作敌人一般,若她知道您是为了复婚而来,没准儿就会见您了呢。”
或许?又是或许?他就知道,要见她不会那般容易了。
容绍唐直觉心里一阵阵的发苦,不管宛春如何对他,他都要见到她,哪怕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。
由是沈岸备了车,一行人分乘两辆,再次到了镇守使署。果不其然,门房的话才递进去,便有镇守使署的听差传出话来,道是不见。
任是沈岸说破了嘴皮子,好话说尽,复婚的信也塞了进去,里头的回答仍是不见。
沈岸挠挠头,还要再去求求情,却见容绍唐将手一摆,制止住他道:“她不许我进去,我便在这里等她出来,一日不见,我便等一日,一年不见我便等一年,总可以等得到的。”
沈岸听罢,又是好笑又是感叹,道:“六少,我知你对
第四百二十五章 孩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