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都生了病,只怕是不干净的病。”
“不干净的病?那是什么病?”翠枝一阵好奇。
宛春神秘一笑,望着她道:“花街柳巷出来的人,你说会得什么病呢?”
“花柳病!”
翠枝快语说出一句,却又忙眼住了口,暗想了片刻,才低低道:“四小姐的话,我听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宛春叹她果是个机灵的丫头,遂放下心,专一伺候起仲清。
且说谭汝霖和杨鹤仙被山药汁折腾了一宿,也没能睡个好觉,翌日晨起,都是一副病歪歪的样子,好在身上的痒经过一夜的抓挠,倒是止息了。只不过,因他两个下手不知轻重,身上俱都挠的青一块紫一块的,连个房屋都不好出去了。
谭汝霖便索性告假在家,一面使东子出去买了些药膏回来涂上,一面纳罕着这几日的刺痒着实来的奇怪,便问东子:“你近来可曾被蚊虫叮咬?”
东子回他:“近来府里点了熏香,我那屋里也点上了,是以倒没有被蚊虫叮咬。”
“府里其他人可曾听说有被蚊虫叮咬的厉害的?”
东子道:“也未曾听说。”
这倒奇怪,为何全府上下单他和杨鹤仙被蚊虫叮咬,别人却都完好无事呢?
谭汝霖心中泛疑,便犹豫着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,谁知大夫还没请,外头的闲言碎语竟传进了他耳中来,都道是新来的姨太太不洁净,得了花柳病,惹得他也跟着受苦
第三百九十九章 得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