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然,他信季元是个忠实可靠的人,可是他的忠实从来不是对他们容家的,他尚且记得只为了避嫌之故,李季元竟可以把已经到了家门的妹妹逐出旧京,又有什么理由不会为了张景侗,同他撕破脸?
白博喜见他沉默不语,想是他在心中必已虑及了此事,一时对这位如手足一般的兄弟同情不已,拍一拍容绍唐的肩膀劝慰着道:“幸好你吉人天相大难不死,没有白白便宜那两个贼子,只是他李季元这般待你,就没有想过东窗事发以后,他的妹妹在容家该如何自处?“
呵,他怎么会没有想过?他既与张景侗穿了一条裤子,想来早就为他妹妹的将来打算好了,毕竟宛春与张景侗之间……可是有过一段难忘过往的。那张景侗抓了宛儿去,却未曾伤害过她,可见他对宛春用情之深,只是相似的容貌便可叫他手下留情。
容绍唐乌眸幽暗,想到这里他胸中就怒火难平,征战杀伐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栽这么大一个跟头,且还是栽在张景侗的手里,想想就不甘心,便同白博喜道:“宛春那边待我回南京再说,至于其余事情,还是有待回承德以后再商榷为是。”
白博喜点点头道:“也好,不过依我说,回去以后,你的这桩婚姻趁早了结了罢,也免得你将来同北边打起来的时候,再叫你的夫人两头为难。”
容绍唐没有做声,他为人处事一贯机警灵敏白博喜才说完话,他便已听见走近屋子的脚步声,轻轻盈盈的,是宛儿回来了,遂住了口。他不
第三百七十七章 罢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