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童的,都一并安顿好再说。”
“这事耽误的功夫可就多了。”季元微微皱眉,“那些老弱病残幼虽无辜可怜,但也无需我们整个集团军扎营救助,不妨留下一支队伍在这里巡查,其余人仍赶往沈阳,岂不更好?”沈阳那边战况还不知是何情形,他们委实一分一秒都耽误不起。
张景侗却已然下定决心,穿戴完军装便转过身对着季元道:“我们此行统共带了三万人马,再要留下一支部队,还拿什么去驰援沈阳?不若安置完这些老弱病残,再走也不迟。”
不迟?季元眉头越发皱成一团,打仗讲究的莫过于兵贵神速,再这么晃晃悠悠下去,等到沈阳,别说黄花菜凉了,只怕容家军死伤士兵的坟头草都该长有一人高了。
他们二人都是陆军讲武堂的出身,没道理这么浅显的兵法他懂,张景侗却不懂。
季元心思百转,脚下的步子挪了几挪,良久才向张景侗沉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要借此打算耗尽容绍唐的一兵一卒,与日本兵拼个你死我活,再去坐享渔翁之利?”
张景侗冷笑一声:“你把我张景侗当成什么人!既是与容家签订了盟约,我自当会遵守,又何来坐享渔翁之利之说?”
季元面容严肃,负手冷声道:“我以为你会和你的大哥不同,容家与我们有约在身,盟约上分明说过,南北两地搁置争议,联手抗日,待得他年天下太平,再谈南北分治。言犹在耳,你怎可突生二心?岂不让人说我们北地不仁
第三百五十三章 人心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