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省,再这么下去,连旧京都要不保了。这还倒在其次,最主要的是那些无辜的老百姓,他们手无缚鸡之力,遇见日本人便只有死路一条,我们不救,无异于助纣为虐。”
“可是你母亲那边……”赵国栋有些犹疑。
张景侗道:“母亲想来也会理解我的,她曾说过,若有一天情形不对,便叫我把张家军拉回关内去。如今张家军十之**都掌握在了我大哥手里,我的话他们未必听得进去,我也只能和季元走一步是一步了。”说到季元,他还不知旧京李家那边是何情形,忙又问赵国栋,”你近来可有旧京的消息?”
赵国栋道:“旧京里除却你和季元另起旗帜一事闹出不小的风波,别的倒无甚大事。哦,对了,纯美前些日子还有口信捎来,贵府的二少爷闻说南下去了。”
他同大哥都在北方,二哥南下做什么?
张景侗大为不解,忙问:“信里可曾说明缘由?”
赵国栋道:“这倒不曾,如今东北几乎全境沦陷,书信往来实属不易,我也有数日的功夫不曾收到家书了,纯美的信还是未战之前托家丁送来的,她听说东北有难,正恐波及热河,要问我平安。不想她的书信才到没有几日,你和季元的信便也到了。”
这倒是奇怪,张景侗万般想不通张景邺南下的理由,横竖他是张家人,要南下势必也是为了张家,他倒也无需多虑。
只是那个从南边北上的容绍唐,如今又到哪里去了?张景侗自觉
第三百四十六章 南下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