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!”余云仙一说便说动伤心事,不禁红起眼眶,甩着帕子向江湄心哭骂道,“你可知聘为妻,奔为妾!我在余家忍辱负重二十年,上敬嫡母,下尊嫡姐,好不容易讨来一个正妻身份,生了你这么个嫡女,又同你父亲辛辛苦苦培养你,教你读书,送你留学,难道是为了让你给人不计名分做小的吗?你莫说不孝,若你真敢去张家找那位五少爷,从此以后我们母女之间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,我全当这么多年没有养过你这个女儿!”
“母亲!”
“母亲!”
余云仙言语决绝,当下就让湄心和闻讯赶来劝和的一仁跪倒了一地,齐齐求她息怒。
湄心回国之前虽已做好了父母不会同意的准备,可是却再没想到会闹到母女决裂的地步,她又是哭又是愧道:“母亲,是女儿错了,我不该没有知会您和父亲一声,就偷偷回了国,您别生气,我答应您,不会去景侗哥哥,女儿知错了,还请母亲息怒。”
一仁亦道:“妈,姐姐既是认错,您大人大量,就宽恕她这一次吧。”
余云仙何尝想同女儿断绝关系,一见湄心伏地泣不成声,鼻头一酸,亦是抚摸着她的头哭道:“孩子啊,你还年轻,未曾经历被人看不起的苦,我因是庶出,在余家里半生都不曾抬起腰杆,我不想让你和你的孩子重蹈我的覆辙呀。那张家的五少爷和宛春之间本已说不清道不明,有她珠玉在前,旁人都会黯淡无光,便是你去了也会如同那墙上的蚊子血,平白招人
第三百二十二章 榜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