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辞行。敏珠不料他走得这样急,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话留住他,只好同宛春一起送他出门。
宛春瞧她闷闷不乐的模样,笑道:“他九月里还要到南京上学,那时候必然还会再来这边,你不必要难过。”
“啐,谁要难过呢,他来不来同我有何干系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今天头有点不舒服罢了。”
敏珠着急澄清一句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宛春的话分明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,但却像是一颗石子,投进她的心湖里,荡漾起无数的涟漪,酸酸甜甜的,活似吞了一个山楂糕。
宛春一笑转身,浑然不觉她的小儿女心思。
她近来于医学上越发痴迷,每日吃过晚饭还要挑灯学习到深夜才罢休,是以对于窗外事,几乎都处于失聪的地步。
眼看日子就这么平淡如水的一天天从指缝间溜过去,眨眼间就到了九月。这日正逢九九重阳,有了前番敏珠与方红英争吵的一起事故,容国钧和徐氏便默许了宛春和敏珠在山房过节,只是命人给她姑嫂两个送了茱萸和重阳糕来。
而山房这边,李桧也早就买来各色盆栽菊花,一盆盆像是流水席一般的送到院子里,廊檐屋角无一不放。宛春和秀儿看见菊花,倒应了北地的风俗,遂将菊花枝叶贴在门窗上,取“解除凶秽,已召吉祥”之意。敏珠还是头一回见识北地习俗,不觉感到新鲜,也凑趣在自己房中门窗贴了几片菊花叶儿。
她们姑嫂忙完过,敏珠便道:“今
第三百一十章 重阳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