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岸一回,转身便去房中找宛春。
宛春便将白日里容绍唐过来时说的那一通话都向她说个完全,又道:“他还说,不许你我两个再相来往。”
敏珠才不搭理他这一套,伸手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捏过几粒葡萄,一面剥着皮一面吃道:“他要敢扔我的书,我就去砸了他的军营!再则,我们两个又不是他手下的兵,腿脚也长在我们自己身上,凭什么他说不让我们来往,我们就不来往?叫我说,下次别让他来才好呢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不许他再来!”宛春一想到容绍唐的那一番话,就止不住生气。想他真是糊涂得很,不帮着敏珠讨公道倒也罢了,反而还要为了一个外人,同自己的亲妹妹计较,他这样的哥哥未免做得太不称职,真是比伯醇和季元差多了。设若她的大哥和三哥知道她被人这样的欺负辱骂,定不会轻饶过那个人的。
想到伯醇和季元,宛春倒又忆起一桩事,忙就叫来秀儿道:“最近可有家书寄来?”
秀儿摇摇头:“没有,前番我就去信箱那边看过了,里面空空的,并没有什么信件。”
嗯?说起来,距离上一次回信已过去了半个多月,便是从旧京到南京的路途再遥远,半个月时间总可以寄到的,如何直到现在也无个只言片语?(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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