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叹气,又道,“那位林家的大小姐,依我看也不是不通世故情理之人,老六再胡来,于感情一事总还有些许分寸的,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,待我回去再细问了他罢。”
“您要是问得出来才厉害呢。”
她六哥那个人,简直随了爷爷容国钧和顾纬两个人的脾气,猴精猴精的,黑能说成白,白也能说成黑,纵使他与林可如有些什么,明面上他也不会承认的。当初为着同李家毁约,他宁肯请了一个戏子来,都不愿牵累林可如,足可见他对待林可如的情义。这会子他若是认了,岂不让容林两家难堪?
徐氏亦知容绍唐口风严实,只是如今没有更好的法子,倒不如亲自问了他,便是问不出什么来,也可警醒其一二,让其收敛些行径。
她们祖孙两个说话的时候,宛春顾及身上衣服脏乱,委实不能穿出去待客,便先行回房中换了一身藕色淡粉格子的棉麻布旗袍来,于领口斜襟处扣了两粒珍珠盘扣,方至厅堂,陪同徐氏和敏珠两人坐下。
徐氏问询了宛春近来做的事情,听闻在后山种药草,不由笑道:“那个地方已空上许久了,之前倒也种过许多花草,只是都不曾活得长久,你想起来种药草,倒也是个好主意。”又问她跟谁学的这些本事。
宛春道:“旧时在家中学过一些种地的法子,便依样照葫芦画瓢,用来种药草,竟都成活了。”
徐氏点一点头,瞧她模样虽秀美,但眉目间到底稚气未尽,便问宛
第二百八十一章 相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