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自己的丈夫,他倒是个会唱白脸的,每一回她教训子女的时候都是他出来做和事佬。
李岚峰默默地笑,诚然他不反对适当的体罚可以增进一个人的成熟,但是,都这么大的孩子了,再这么跪下去,以后在家里头可怎么抬头做人呢?便又给季元求情道:“昨天你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孩子既然知错,总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你就不问问他,他知道错在哪里了吗?”
“这有什么好问的?他定是怕他大哥找他算账,才跑我这里认错来的。”余氏瞪了小儿子一眼,将衣服往床上一丢,索性也不去收拾了,便在那太师椅上坐下道,“你说,我的话对不对?”
“对对,母亲的话自然都是对的!”季元这会子哪还敢顶嘴,忙不迭都点头附和了,又说,“妈妈说的话,我都记下了,以后再不敢犯了,还有大哥那里,是我昨日喝醉酒胡说来着,大哥和大嫂之间其实和睦得很,就……就今天我见着大哥,他还教训我不许我去见大嫂呢,说大嫂还没起,我要是请罪也得等吃了早饭再去。”
“哦?你大哥当真这么说?”
“当真,比珍珠都真。”季元点头如啄米。
余氏偏过头去望了一望李岚峰:“昨儿我问囡囡,她说伯醇也只在新婚头一天里喝醉了酒才到书房睡下的,我原本还担心他们小夫妻之间因此会生嫌隙,如今看来,倒是我多虑了。”
“我就说你是瞎操心。”
李岚峰扣着长衫上的衣扣
第二百三十一章 相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