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岂能让这等捉神弄鬼的伎俩恐吓到?
于是他抬起头了,望着余氏道:“岳母明鉴,我实在不知这是何人所画,也不知此画何意。内子雅娴在旧京游玩时溺水而亡,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这幅画实在是有污蔑之嫌!”
“污蔑之嫌?无缘无故,为何就只污蔑了你!”余氏心里头正被画像一事搅合得心神不宁,她本就于陆家不悦,这会子见家中横生一画像,且直指陆建豪,深怕自己多年来所担心的事情会成真,叔云若是真受了什么冤屈,她不能不为她出头的!
陆建豪怎会不知余氏的怒意来自何处,正是因为知道,他才更要停住,坚决不能承认,遂又磕了一头道:“岳母在上,小婿绝不敢有半句虚言。自小婿同二姐二姐夫相认以来,又升了官位,早已就招惹了旧日同僚和政敌的红眼,他们背地里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扳倒小婿的。还请岳母好生想一想,这画像如何早不出现,晚不出现,偏偏在岳母来的时候出现了?若是为了替内子伸冤,早在内子故去的时候就该显灵了,如今时隔两年,才有画像一事,可见是人为!小婿斗胆请母亲明察,还小婿一个清白,也还内子一个清白!”
他在官场混迹多年,能升到如今地位,凭借的不仅仅是头脑,还有一张好口才。这样一番辩解之词说下来,余氏信与不信尚且两知,但在谭汝霖看来却已经相信了。政治上的勾心斗角简直堪比弄堂里女人们的家长里短,一招言语不慎,即可满盘皆输,四处与人为敌。
第二百一十七章 附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