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爸都已近知天命年纪,大哥那里也是一箩筐的烦心事,陆建豪来了只管同我要怀表,我若是向妈妈索要,妈妈势必要知道叔云的死讯,那么我们这个家还有何安宁可言?”
“难道妈妈现在就不知道了吗?”
宛春气急,一时口不择言起来:“姐姐许给他的高官厚位,又起到什么作用了?”
“我……”仲清张口结舌,半仰起头看着四妹妹气急败坏的神情,许久才颓然的垂下头去,低声道,“的确是没有什么作用,我也没想到会以昨晚那样的方式告诉了母亲。”
她无形中褪去一身的硬强,佝偻着身子靠在窗前,仿佛被雨滴打蔫儿的花。宛春心下忍了一忍,只怪自己太过焦急,竟忘了姐姐对于陆建豪的真面目并不了解,不知者无罪,且母亲昨日已经责备了姐姐,她何苦再在姐姐的伤口上撒盐呢?
长长地深呼吸一口,宛春尽量平静下情绪,仍旧是比邻仲清坐着,放缓语气,婉言劝她道:“二姐姐,你如今不能再错下去了。家里既然已经知道三姐姐的死讯,那么陆建豪那里就不必再哄着他了,趁早要找机会将他农政部长的职位撤免掉才是。他既是愿意用隐瞒夫人的死换取高位,那么将来必然会为了其他利益,而伤害你们。我这话并非是危言耸听,二姐姐亦是明白人,如今南国那里正同北地政府闹不愉,姐夫是咱们北地派去上海镇守的人,假如叫南边抓住这个把柄胡写一气,姐姐到那时可要怎么辩驳呢?”
“你说的
第一百九十九章 撤职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