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水伺候她洗漱睡觉,自个儿却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宿。
不过两三日,张李两家要结亲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旧京,又两日,几乎整个中国都知道李家的大少爷要娶张家的大小姐了。
仲清远在上海看到消息,同李岚藻大大叹口气,对于伯醇为家庭做出的牺牲,她无来由觉得心酸,便和李岚藻说道:“我们李家如今也就是面子看着光鲜了,内里简直一年不如一年,他们张家全不记得当年欠我们李家的人情,如今只知步步紧逼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可是老话说得好,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,张家势力未曾兴起的时候,我们李家还有可用的价值。如今他们张家一步步在旧京站稳脚跟,再看那总统府满府的人马,大半是我们李家的旧部,心里岂能不惧怕?假如李家他日再生二心呢,他拿什么同李家抗衡?伯醇的婚姻,纵然是伯醇的不幸,可于张家来说,就好比是在我们李家放了一颗定时炸弹,只要他们不高兴,这颗炸弹随时都可以引爆的。”
一个张家大小姐说的话别人或可不信,可若是李家的大少奶奶说出李家要叛变的话,那么世人便都会信以为真,以后李家的路会更崎岖。
她们毕竟是闺中妇人,纵然李仲清于政治上有自己的见解,但事关李家不免有些当局者迷。然而在外人看来,张李两家这一局,下得着实让人惊叹。
连容国钧都对容绍唐道:“张家行事手段当真狠辣,烈火烹油可比鸟尽弓藏要好听得多。人都以为
第一百八十九章 和亲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