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哥莫不是在李家那位四小姐身上装了眼线不成,怎么四小姐一走,你五哥人也不见了?”
曼宜笑道:“五哥走时同我说了,他们几个人要去宜江凿冰钓鱼,还要请我去,我怕冷,才不愿意去的,他并不是与宛春姐姐一道走的。”
“哟,我说什么了不曾,你就替他们遮掩起来?”赵纯美以帕子掩口,似笑非笑道,“你如今一口一个宛春姐姐,可见她在你心里比我还要重要了,看来我以后是不能常来找你玩了。”
“你来找我玩,是你我之间的事,同宛春姐姐何干呢?纯美姐,你说这话好没意思。”曼宜心头不大痛快,任她再愚钝,也听出了赵纯美口中对于宛春的不满。可是宛春姐姐并不曾得罪过她不是?反倒是她今日,一而再再而三的寻宛春的事端。
她还是个小孩子,心里有什么,脸上就表现出什么。赵纯美这等机灵的人,如何能看不出她的不快来,然而她心里也正不快着,正好有话就一起说开了:“我的话怎么就没意思了?你同李宛春才认识几日呢,就姐姐长姐姐短的,似我们两个,也是认识了足有半年功夫,你才叫我一声姐姐,如何叫我心里不委屈?”
“这有什么好委屈的?我们家里迟早是要同李家结亲的,我同宛春姐姐亲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呀。”
曼宜为了同赵纯美解释清楚,一不留神几乎把伯醇同曼之的婚事说了出来,幸而她还算聪明,点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了。(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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