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便俯首甘拜下风。将棋子一扫,遂另开一局。晁良春见他举止磊落,丝毫没有垂死挣扎之念,捋一捋胡须,对季元更加满意了。
他们一共开了三局,目前为止算是晁良春两胜,只是过年时节出来玩一玩倒可以。不过不能再像往常一样玩到夜里了,季元深知他母亲的脾气,不敢再犯前番之错。到下午四时,就同晁老先生告别,往家去了。
晁良春亲送他出门去,一直看他走远。自个儿方回屋中关好了门。只道待晁父回来,该当好好同他说一说慕言和这位小李公子的事。
话说回来,慕言这丫头嘴风还真是紧,已是十七八岁的姑娘家,他们既然愿意她去读医学,心里必然是同意她结交男性朋友的,最好是结交个终身伴侣。这小李公子身家相貌无一不出众,她怎地就瞒着家里人起来?难道还怕他们不答应?
真是个实心眼的傻丫头呀。
晁良春轻轻摇头。不懂自个儿孙女的别扭处。
季元回去自是在家吃饭玩耍不提,且说初六这日。宛春早早就起了,因为她头天晚上便得了余氏的消息,说要在今日迎接姨母家的妹妹江湄心和姑姑李岚藻她们来。
年前余氏已经命人给她做了新衣服,今日有客到,自然是要穿上的。秀儿便从柜子里给她取了衣服来,是一件及膝长的大红色羊毛呢子大衣,搭配着同色的短斗篷外头,腰上搭了一条象牙色带扣,袖子里头出着寸把长的风毛,正好护住手背。靴子是麂皮绒的,年
第一百七十四章 姨妹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