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在建国后。父亲早早就将姨娘们打发去了外地。可是母亲已经病入膏肓,撑不上两年就故去了。
他尚记得父亲在母亲去后连着月余都不曾出屋来,里外只有李达一个人可以借着送饭进去看一眼父亲。父亲丧妻之后的浓重伤悲,隔着厚厚一堵墙,他都感受得到,于无人处,他只好同自己的妻子余氏道:“我再不会纳妾的。”若为此伤了爱人的心,该多么难过啊。
只是。十二年过去,他每一年都曾劝自己。父亲会挺过去的,会忘记母亲。可是事到如今,他才觉得是自己低估了父亲对母亲的感情,亦低估了父亲的记忆。
哎,这恼人的世道啊。
他喟然叹息,看了看还坐在跟前的大儿子,蓦地想起不久之后他便会遵从父母之命,要娶一个不熟悉的妻子了,心里头不知是何滋味,便道:“伯醇这些年在日本,可曾有中意的女孩子?”
李家虽不甚开化,却也不会一味的封闭传统,父母和子女之间寻常总会聊些天的,是以伯醇并不觉得奇怪。再则他到了这个年纪,父母问起感情之事,也在意料之中,于是笑回道:“不瞒父亲,套用汉武时骠骑将军的话说,匈奴未灭何以为家,如今我们华夏枕畔尚有猛虎环伺,我是不愿意先成家的。”
“这么说来,是没有心意的人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这却好办一些了,没有心上人,娶了谁不是娶?何况那张家的曼之,他是见过的,抛开身家不论,容貌见地
第一百六十九章 敏敏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