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仲清忙问道:“这事同大哥说了吗?”
余氏道:“婚姻大事,又不是儿戏。”
说着面色更加暗沉,静默了许久也没有再回她。仲清心头骇然,母亲不说话,自然是有不说话的苦处,想必大哥那里定是没有同意罢?
倒是宛春没有见过张曼之其人如何,又对大哥李伯醇的将来心怀挂念,追着问道:“大哥之前有没有心仪的女子?”
余氏这才叹气道:“谁知道呢。你大哥的性子,要是真有心事,一棒槌也打不出一声来。早些年我和你父亲都劝他早娶亲,他都以学业繁忙给拦回来了。这两年他在日本和他的那些同学搞什么同盟会,东奔西走的净弄些你想不透的事情,我们也就没多过问他。眼下总统府提亲的事,我们还没有告诉他,抗日风潮未过,他们的婚事尚且不能提到桌面上来。能拖一天是一天,你们两个知道就行了,别往外说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宛春和仲清各怀小心,都允诺下来。
余氏憋闷了这两日,把心里话同女儿们说一说,胸中才好受一些。吃过中午饭,瞧着宛春这里没多大问题,方同仲清坐车回枫桥官邸去。
陈芳菲在楼下刚指挥人收拾了碗筷,不提防谭汝临竟然回来了。她在这里住了多日,对于这个远房的表哥,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避讳了,见他风尘仆仆似的进门来,忙就迎上去笑道:“表哥吃饭了没有?家里的饭菜才撤下,要是没吃,我让他们端回来给你热上。”
谭
第一百三十三章 蹊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