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照旧是让他蒙骗过去,听言不由开解着说:“你对她可谓情至义尽,她泉下有知自会感谢你。那李家的四小姐只怕轻易不见生客,更何况你又是男客?听妈的一句劝,该放下的宜早放下,长痛不如短痛,便是见了又能怎么样呢?不过是徒添烦恼。”
做母亲的都是会站在儿女的角度考虑事情,陆老太太这番话也算是苦口婆心了,只是她劝错了地方。陆建豪要去见宛春的心思,绝不是他母亲几句话就能阻拦得住的,他不过是借此给自己给别人一个借口而已。
只有亲自见了宛春的面,他才能确定下来,之后要怎么做,方可力挽狂澜。
机会失去了一次,他不能不把握住另一次。卑鄙是卑鄙了一些,然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,只能由他开口来说。
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巧事,他曾由岳母口中听到过,谢雅娴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而是她主母的亲生女儿,战乱的时候主母越过封锁线先行去与丈夫会和了,小女儿还没有断奶,就留在了当地交给她抚养着。不幸的是敌人到底知道封锁线里跑了一个重要人质,所以对余下的人口追查的十分紧迫,岳母生怕抚养主母孩子一事让敌军搜查出来,便连夜混在了难民堆里逃出来,逃到了上海。她一生没有自己的孩子,待主母的女儿视若己出,而他又是谢雅娴公然带回家的第一位男子,她对他诚然十分满意,故而愿意把这段往事讲出来,期冀他不要因为出身而嫌弃自己的养女。
他是个精明的人儿,起
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