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。——他可不就是行动处事利索,要不然也不会对她们母女说杀害就杀害了。
宛春搅着手指。无声笑笑:“因他母亲生病就住在隔壁,所以才想起来问的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哦,陆老夫人就在隔壁?那倒……那倒真是巧极了。”
梅若兰凝视着宛春的面容,仿佛看到了一些端倪来。她作为一个外人,都看出了宛春同谢雅娴的八成相像,要是叫陆家人在医院里瞧见宛春,那还不吓破了胆子?宛春这样问,想必是两下里见过面了。
怎么,那陆次长是做了什么吗?
她狐疑的打量,宛春稍稍避开她探视的目光,又道:“也没什么巧不巧的,我也只是听闻隔壁陆家的小姐说,陆次长在母亲住院之后没有拿钱出来,所以心里很纳罕,才问你陆次长为人如何。”
梅若兰笑道:“各人自扫门前雪,哪管他人瓦上霜?四小姐却是心善,这住院费虽不是什么大开支,倒也花费不少,陆次长没道理不拿钱出来,总该是有缘由。于为人没多大关系,于他声誉怕是要有影响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宛春点着头,多少有点敷衍。陆建豪为人如何莫过于她最清楚,这个话题引出来也不过是想坐实他背后靠山一事而已,再者也有个由头来打探陆建豪现今在上海的地位——能与财政部长平起平坐,他的权势真是一日高过一日了。
屋里有片刻的沉寂,梅若兰抬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出来到现在也有一个
第一百二十八章 目的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