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下芳心。没得叫人看笑话,倒说自己不稳重,到那时真是要丢不起这人了。再则,家里面也不知是怎样替她安排的。[]她就算是有心也不见得能获得父母的同意。如此,忙又把欢愉的神情收敛起来,面孔肃然的拎着水壶就往回走去。也没来得及同陆建鹏告别。
陆建鹏站在原地望着她窈窕的背影发着呆,他读书这么多年,早叫书里的老庄思想儒家文化给浸透个完全,向来不敢同女子多言,——他念得是私塾,那里也没有女子存在。便是有时和大嫂多说两句,让人看到也总觉得像做了亏心事一般。躁动的面颊晕红,一颗心虚到骨子里。
这日能同陈芳菲说上这么多话,在他自己看来都像是奇迹一样。难道,真如同戏文里所说:天下女子有情,宁有如杜丽娘者乎!梦其人即病。病即弥连,至手画形容传于世而后死。死三年矣,复能溟莫中求得其所梦者而生。如丽娘者,乃可谓之有情人耳。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梦中之情。何必非真,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?必因荐枕而成亲,待挂冠而为密者,皆形骸之论也。(天下女子的多情,难道还有像杜丽娘那样的吗?梦见那位情人就得病,一病而迅即不起。以至亲手描绘自己的画像传于世以后就死了。死去三年了,又能在冥冥之中寻求到所梦的人而复生。像杜丽娘这样,才可以称得上是多情的人了。她的情在不知不觉中激发起来,而且越来越深,活着时可
第一百一十六章 姑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