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大家伙也许是得了一种另外的警告,竟都不言语起来。他们不说。宛春自是不好推测究竟所为何事。
想到自己是在逛街的时候被绑来的,大哥和金丽出来找不到自己还不知要急成什么样子,好在父母都在上海,二姐夫谭汝临又是上海的镇守使,一定会想法子来搭救自己的。只是她现在实在是迷茫的很,不知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,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,躺在这样冰冷僵硬的床板上,就像是躺在了棺木里,随时都有种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错觉。
偏偏越是如此,屋里越是沉寂得厉害,煎熬如同破棉袄里的虱子,从四面八方各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爬出来,爬满了全身,让你浑身都憋着一股劲儿,时刻要发泄出来。
宛春咬着唇,全身紧绷着,精神几乎要到崩溃的边缘,害怕那些人都在,却又害怕他们都不在。在这样矛盾的痛苦里,终于听见了一丝风动的声音。
呼啦啦,大概是吹动了板帘,那个哑着嗓子的人便道:‘您来啦。‘恭敬而不卑不亢。
想是来人的身份要在他之上,宛春咬唇的贝齿一松,忙就凝神听着,长久后才隐约可闻是钉了脚掌的皮鞋走过来。
一点点的走近,走近,一直走到她的身畔,那脚步声才停止住。
宛春在一片黑暗里感知着来人的气息,有淡淡的烟草味道传入鼻中,在烟草的遮掩下,似乎还掺杂了些许的香水气息,和脂粉特有的芬芳,应该是个男子才对,而且似乎还是个流连花
第八十七章 替罪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