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仲清,穿过敌人的封锁线,才得以去天津同父亲相聚。等到战争结束,李家和余家再派人去寻找的时候,那个奶娘已经不知所踪了,是死是活都是个未知数。自然的,那个孩子的下落也就无从可知了。”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啊。”
宛春捧着心口,那里头的心跳真是轻缓,轻缓到仿佛会在冥冥之中惊动那个孩子一样。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,明明是没有见过面的,听说找不到就好像是丢掉了一样极为重要的宝物。
屋里不知不觉陷入了沉默之中,伯醇亦是多年没有提到过这个消失的妹妹了,此时说起,就把幼年时随着父母在战火硝烟中东奔西跑的记忆翻动出来。不得不说,他和仲清的童年过得一点都不快乐,祖父和祖母远在旧京,一个忙于国事,一个忙于顾全李家,父亲和母亲又是分隔两地。他们就只能在锦溪余家由仆人带着,仆人们想他们是客人怕受到伤害,是从不敢让他们出门的,甚至小花园子里也不许去,每日里望着高高的房子,高高的屋顶,高高的窗户,他和仲清就拿了布蒙住眼睛,一日复一日的玩着捉迷藏的游戏。
便是这样而今都觉得是难得的幸福,比之下落不明的叔云,他和仲清已是非常幸运了。当然,这幸运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季元和宛春,他们两个生在了建元前后的那几年,天下几乎太平,北岭李家坐稳了旧京第一门第的交椅,祖母和母亲总可以放下心来专心照看他们两个。
伯醇想着就笑向宛春脸
第七十六章 孩子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