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下来也有三四年再没见过她了,也不知她过得如何。”
宛春道:“二姐姐过得很好,她生产的时候我和妈去过一次,在上海随便一个人都知道镇守使的夫人是了不得的巾帼英雄,学识见地远在常人之上,这次她又给谭家生了个儿子,谭家待她就更贴心了。”
伯醇愉悦地听着,他的思想诚然是很开化的,但潜意识中仍是觉得女儿家能嫁个好人,完美的做一个妻子做一个母亲,就是极为成功的事情了。听见二妹仲清过得好,他心里很是宽慰。
季元也知二姐生了个麟儿,但那一回宛春回来的太匆忙,第二日就早早去上了学,他一直想问没有问清楚,这时再提到这个话题,他就道:“对了,上一次我还疑惑着呢,怎么忽然间二姐姐说生就生了,产期不是定的十月里吗?”
他还没有结过婚,虽然交了很多的女朋友,但也只局限于赏花赏月赏秋香的风流雅事上,越雷池的事情倒从没有做过,自是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怎么回事。
宛春固然知道内中详情,但碍着季元和伯醇都是仲清的同胞手足,万一说出是因为谭汝临寻花问柳的缘故才招致仲清早产,以季元的脾气势必会在家里掀起风波的,倒不如不说为妙,便道:“听二姐姐的丫头翠枝说,像是不经意滑了一跤,引起了胎动。我和母亲去的时候,姐夫正要请了日本产婆子,她们过来看了都说是要早产,我们没有办法,就只能听产婆的,备下了生产的东西。果不出她们所料,隔了两
第六十一章 双喜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