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搓说道:“已到秋末了,也该冷了。”说着,人已跟随静语走到屋子里来。
柳公馆因是完全的欧式化布置,静语的屋子也装扮的同西式家庭一样,放了一张大铜床,床顶上是高高悬挂的藕荷色攒心花帐,靠着床里放了一排白漆木的立柜,窗外头则放了两张小沙发坐椅。
宛春便和静语一人坐了一张,因她是有话说的样子,静语就专一做个听众,等了半晌才听她说道:“你记得那时和繁光耀去静安官邸说的话吗?就是关于赵纯美和那个有妇之夫的事,还记得吗?”
“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?”静语关于此事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,冷不丁听宛春问起,倒也诧异起来,“不过是些耳闻的事,怎么你是听到什么了吗?”
“嗯。”宛春几乎自己都不能相信会用这样平静的语气,和静语说起这桩往事,便道,“据你们说那个男人的妻女都已经不幸淹死了,之后可曾知道那个男人去哪里了吗?”
静语沉思了一会儿,才托腮说道:“这我竟不大清楚,据闻他回去南方之后,就已经升官发财了。真真的可惜了他的老婆孩子,一点子的福气都没有享受到。”
果然是赵家!宛春切齿痛恨,她早已知道陆家是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亲戚的,原来他陆建豪是靠上了旧京赵家这棵大树,才会在犯事之后还可以平步青云。这样看来,赵家竟是完全知情的了。不仅仅知情,而且还愿意为此掩盖事实真相,徇私枉法助纣为虐,想必他们也知道是
第五十七章 对证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