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柳公馆里也不例外。弗雷德只想着去的早些,以防静语不在,幸而这个时刻路上的行人也稀疏了很多,他就把车子尽量开的快一些。
宛春也正有此意,两个人赶去柳公馆的时候,门房恰放了柳秉钧的车子出去,看到弗雷德的车子进来,柳秉钧就摇了车窗同他打招呼道:“弗雷德,你这会子来,是家里有谁要请脉吗?”
弗雷德笑说一句不是,就在座位上向后闪过半边身子,柳秉钧这才瞧见车子的副驾座里还坐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女郎,穿一件泥金缎的长袖旗袍,外头严实的围了一件青种羊皮大衣,由于是深秋,天气还不到那样寒冷的时候,她就只扣了襟前两粒铜扣子,下爿微微敞露着,像是带些半遮半掩的女儿家的羞涩。
心里只道季元的这个四妹妹果然生的好极了,难怪闻名旧京的侗五爷三句话离不了她。
他这样想时,面上就很古怪的笑着,向宛春一点头道:“不知道四小姐要来,不巧得很,我正有事出去,只怕不能招待二位了。舍妹静语正在楼上歇着,四小姐可去找她玩一会子。”
宛春原本的目的就是找静语,与柳秉钧是没有什么关系的,这会子看他望着自己笑,一时也猜不透是什么意思,亦是向他行了个点头礼道:“柳少爷有事还请忙去吧,我不过是找令妹稍坐片刻罢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柳秉钧笑回了一句,再次点点头,才和弗雷德、宛春告别,开车出府。
弗雷德送了宛春到柳公馆算
第五十七章 对证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