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忧了。”
张景侗道:“弗雷德先生的医术是十分高明的,他既是这么说,想必真的已经好了。”说完这句,一时不知想起来什么,将上下两片薄唇抿了抿,才又道,“四小姐,我能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宛春明眸轻转,想着自己与张景侗之间没有什么瓜葛,此次相遇也是因为自己报到之故,料他问的无外乎是些关于为何去医科学院这类的事,就笑的侧首看向他道:“您请问。”
张景侗沉吟片刻,才直望着宛春的眸子道:“为什么要弃权于校花大赛?”
宛春听罢,胸膛里如同揣了只兔子,登时打了几个秃噜,躁动不安起来。她自认为这事情已经做得极为隐秘,除却自己,几乎可以断言没有人能猜得出来是她做的把戏,就连季元都让她蒙在鼓里,张景侗又怎么会知道了?
难道,仅仅凭着那份弃权声明,他就能追查到静安官邸去?还是说,他这番话不过是在试探自己?
两种情况,不论哪一种都不是她愿意听到的。
星眸微微暗沉,事到如今,她也只好装起糊涂,无辜笑道:“我怎么听不懂了,密斯脱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听不懂么?”张景侗似笑非笑,支了一只胳膊按在下巴那里,静静盯着宛春道,“四小姐若是听不懂的话,又怎么叫自家的人把新闻稿子拿到《京报》去刊登呢?难道四小姐不知道我家的二哥张景祖就是《京报》的执行总编吗?从他那里打听一件事情
第三十二章 车祸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