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先用冰块敷了,使血管收缩凝血,才可以控制病情的发展。”
柳秉钧闻声忙叫人去冰柜里取了冰块,用条白绸手帕子包了,递送到弗雷德手中。弗雷德仔细将冰块包袱在宛春的脚上揉化开,叮嘱道:“这个法子见效很慢,要过一日,等血管流血停止,再换做热水敷使淤血消散。并且,持续的按摩与复健都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他一面说,宛春一面点头记下,脚上的疼痛让冰块这样一敷,已经好了许多。眼看着门里门外站满了人,宛春便对季元笑道:“我们实在不好久留了,不如这会子就回家去吧。”
季元一腔的愁索,本就不耐烦呆下去,却碍着宛春有伤在身,又不能恣意的发脾气,叫柳秉钧和赵国栋他们看笑话。见宛春开口要求回去,便也顺势而为,站起身道:“那很好,我让司机把车开到客厅门下,回头再来接你。”话毕,人已经走出去了。
身为东道主兼寿星的静语很过意不去,看季元走开,就挨着宛春的肩膀坐下来劝道:“你受了伤,就不要来回折腾了,留在这里与我住一处不好么?况且弗雷德先生也有,万一有什么事,也好就近治疗。”
宛春笑道:“我如今伤成这样,还会有什么事呢?再者,这伤非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,难道还我要在府上叨扰这么多时日吗?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?”静语侧过脸笑道,“你来了我正高兴,再过几日各个学堂都要开学了,我已是定下来要去人文学院了,你那里久无音讯
第十八章 夺冠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