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州来信的前一日,二丫也被送进了茅村。原先稍缓神的云湘,又变得紧绷起来。次日收信,云湘的脸色并未丝毫缓和。
师父在信上说,此症尚无解,只能防治。信中附着防治的方法和药方。
云湘将方法和药方交给尚英,很快他便让人将东丘各处清整一遍,然后带着乡民采了艾草阴干后,熏了一轮。接下来果然再没有人患病了。
除了每日给病患诊脉煎药外,云湘只要一得空,便坐到二丫榻前陪她说说话。
“师父说过,有时意念是可以改变一些事的,每天陪着小丫头说说话,这样一来她精神好些或许病也会跟着好起来。”她说道。
月初将这句话听了进去,得了空也陪在三叔身边陪他说说话。
三叔的精神还算好,听着月初谈起年少时在书院遇到的趣事,常常会笑出声来。有时还能接上一两句,让月初偶尔有父亲卧病在床时与她谈笑的错觉。
二丫进茅村的第五天就去了。云湘一直守在她身边,哭得跟泪人似的。
“姐姐不要哭了……二丫要去找娘了,二丫不怕。姐姐……是个好大夫。”小手轻搭在云湘手上,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曹州一行,云湘不知洒了多少泪。
二丫走后,三叔的情况也渐渐不好了。
他的神志时好时坏,常常与月初聊着聊着便昏昏沉沉睡去了,有时月初总觉得他会就这么一
第八十九章 曹州大疫(下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