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的书案上放着一份摊开的题卷,他漫步过去说道:“朝中这几日商议战和可有进展?”
“你说能有什么进展,太后是东党的人,自然不会轻易下诏举战,但朝中武将多是西党,若一味举和,只怕引得武官们不满。”说着他起身招呼琴生上茶。
“朝中武官何时有了这般风骨?我竟不知。”嘴角掀起一抹讽笑,尚英漫不经心的拿起题卷低头细看起来。
“这风骨自然只是给东党看的,若真要打起来,只怕也没几个敢出征,只会让青州的边军自行御敌。”闵朔抬眼,见他正翻看自己放在书案上礼部试题卷,毫不在意道。
“那为何还要举战,不应该举和吗?”他一面接过话,一面看着手中的题卷挑了挑眉,问道。
“你常年远离朝事,自然不知这些朝虫的花花肠子。若是武将全数一致言和,你觉得东党那帮文臣会如何说?”
尚英一笑了然。扬了扬手中的题卷他问道:“今年的考生之作?”
“是。”
“写得确实不错,难怪你还要特意调来细阅。”见琴生已端茶上来,尚英遂放下题卷,也移步至客座。
听尚英如此评价,闵朔狭长的凤眼微弯,“此人洞察事物甚是独到,同时论魏亡之因,独她提到地方军势问题。并给出了解决议案。日前想起来你说过冯州军之事,便调来看看。”
“议案确实有些意思,不过到底不是军旅之人,若真照
第五十六章 北狄入侵(2/5)